這是老太太再傳授持家之道,荀卿染忙站起來,恭敬地聽了。
容氏讓她坐下,“就咱們祖孫倆,不用這些虛禮。你把我的話都記在心里就夠了。六丫頭跟去和親,我看的出來,你婆婆是十分愿意的。”
荀卿染不好附和,但是心里卻是同意容氏的說法。齊婉麗并不是齊二夫人親生的,生離死別,齊二夫人總沒那么肉疼。齊婉麗只要跟著公主嫁過去,或生或死,或發達或淪落,于齊二夫人都只有好處。
眼看著一個諾大的國公府,齊家的這些子孫,多是仰仗先祖蔭蔽享受富貴的。就算這一代仍有爵位賜下來,也是齊家長房的人承爵。而二房這邊,長子齊儒病弱,齊儀、齊佐年幼,齊儀雖有文采,應試的學問卻不成,齊佐庶出,以后如何還不知道。只有齊攸一人可堪造就。若是二房出了個番王側妃,皇帝因此加恩賢妃娘娘和齊家,那么不用去打拼,榮華富貴就都有了。
“可我卻有另外的考量。倚靠女人得來的富貴,終究不能長久。北番那個地方,我聽老國公爺講過,咱們這些閨閣中的女孩子到了那,實在是九死一生。”
荀卿染靜靜地聽著,容氏不僅是不愿意拿齊婉麗的婚事做政治資本,也是考慮到投資風險太大。
“況且,就算六丫頭有那個福氣熬出頭來,她的兒子,真的能當上未來的番王。對宮里的娘娘是好的,可是老四以后就掌不得兵權了。咱們齊家祖上,可是實打實用軍功換來的爵位!”
荀卿染恍然大悟,原來容氏對齊攸是寄予了這樣的厚望,原來她心中有著這樣一個復興國公府的志向。
番王求親,宗室中未必就沒有適齡的女孩,但是皇帝卻舍了親生的公主。未來的番王當然最好是他的親外孫,如果不能,他也只會選文官的女兒去替番王生子。而荀淑蘭,是是清貴文官的女兒,鄭好兒出身皇商,都不涉及兵權,也不會威脅帝位。
“老太太……”荀卿染有些說不出話來。和齊二夫人安享富貴的算盤相比,容氏這個老人復興國公府的理想,實在是讓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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