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留你在家,你都做了什么?”荀卿染問。
“奶奶讓奴才留心宋嬤嬤,奴才跟了宋嬤嬤去前院,不過是收拾屋子,打掃庭院,奴才看著沒什么大事,太太身邊的忠順媳婦有事找奴才,奴才想著不能得罪了她,以后不好辦事,就跟她過去了。”佟家的道。
也就是說根本沒看住宋嬤嬤,荀卿染暗自嘆氣,不夠聰明不怕,如果夠堅韌勤勞,是足可以補償的。不僅不聰明,還偷奸耍滑,這就無藥可醫了。
“你說的不錯,像陳德家的這樣的粗使,自然是我吩咐一句她做一句。嬤嬤你卻不同,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些事情是要替我想在頭里的。讓你看著宋嬤嬤,也是要你跟她習學。”荀卿染緩聲道,又話題一轉,“采芹老娘怎么病了,你知道嗎?”
“她老娘年紀大了,三天兩頭的病,只怕活不過年去那。……奴才知道采芹去看她老娘了。”
“這么多活計要做,總共就她們這幾個人,哪個不是從早到晚忙的什么似地,偏這個丫頭……,唉,還有我那點心方子,也不知是哪個丫頭促狹,揀去了不肯還我,著實可惱。讓我知道,定不輕饒了她!”荀卿染揉揉額頭,自言自語地抱怨道。
佟家的站在地下,覷著荀卿染的臉色,“奶奶,您……”
“嬤嬤別想多余的事,這些日子事情多,嬤嬤該想著如何幫我分憂,我自然不虧待嬤嬤。”荀卿染端起茶杯,打發了佟家的出去。
以佟嬤嬤的智力和心性,應該會有所舉動吧,嗯,荀卿染這么想著,又把桔梗叫過來囑咐了一番。
暖閣內已經燒起了地龍,屋內溫暖如春,香爐內燃著西洋進貢的薰香,滿室都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氣。荀卿染和齊攸吃過晚飯,一個坐在桌前看書,另一個坐在對面,擁了薄毯,低頭做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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