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在咱們府后巷,都是府里的人……”齊二奶奶道。
“是啊。正好我那陪房一家就住在那,在她家坐了一會。”
“是佟家的?”
“不是,是陳德家的。改天還要讓她們一家來給二嫂磕頭。她們一家原來在莊上,幾十號人擠在一個屋子里。如今跟了我來,二嫂即刻就安排了房子給她們,她們都念叨二嫂的好。”
陳德家的房子,是荀卿染知會了齊二奶奶,齊二奶奶做了一份人情,安排了個小院子給她們。
“這有什么,不過是一處房子。”齊二奶奶笑道,“畢竟是奴才家里,我知道弟妹是不肯擺架子的,這府里的奴才也有不少沒有眼色,膽大欺主的,弟妹可曾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齊二奶奶這話題一直往某個方向引導(dǎo)。荀卿染想避開都不可能,那么就順其自然,消了她的猜疑好了。
“我?guī)е脦讉€人,能有什么委屈。那周圍人家都無聲無息地,想必都在府里當(dāng)值。還和二嫂說,我那戶陪房,心腸極軟。兩個孩子也是受過苦的,和我說起鄉(xiāng)下,有人沒有屋住,冬天凍死的人不少。那孩子還說,她娘收留了個沒地方住的老人。我就想,她家才剛有房子,就會周濟(jì)別人了,這也是她們心善。我今早就想著,不如我也行行善,陳德家的跟我回,那老人已經(jīng)讓人接走了,說是找到地方住了。”
齊二奶奶聽荀卿染這樣說,眉頭舒展了些,也就不再多問。
冬兒從外面進(jìn)來,在齊二奶奶耳邊低語了幾句。
冬兒的樣子似乎有些焦急,齊二奶奶聽了冬兒的話,臉色也更加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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