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精神不比從前,就是家里的事,也多讓你二嫂子在管。只要你們小夫妻倆好,我這一切好說。你們太太怕你不知事,安排了嬤嬤跟你,你遇事多問她。或有實在難的,就來問我。咱們是親上做親,不比別的婆媳,我自看顧你。”
齊二夫人向外間屋看了看。荀卿染過來時,帶了桔梗、麥芽、香櫞、采芹和佟婉兒五個,都在外間伺候著。香櫞、采芹兩個齊二夫人是熟識的,桔梗和麥芽也曾見過,唯有佟婉兒,齊二夫人覺得面生。
“那個是我新添的丫頭,是佟嬤嬤家的女孩。太太看著她可好?”
齊二夫人就叫了佟婉兒到跟前,細細打量了。
“這個丫頭看,看著大大方方的,不像那些沒見過世面的,看來是佟家的教過規矩了,叫什么名字?”
“婢子叫胭脂。”佟婉兒大大方方地答了。
齊二夫人拿茶碗的手微微頓了頓,隨即笑道,“哦,以后好好伺候你四爺和四奶奶。”
佟婉兒應了聲是,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太太,我那院子里按例要抬四個一等丫頭。我昨天和四爺商量,四爺沒說什么。我想問問太太,我想提了這丫頭做一等,可她剛進來,又怕人不服。還有香櫞和采芹,太太知道她們的心性,可抬得一等?”
“香櫞和采芹兩個,都在老太太跟前伺候過。咱們這樣的人家,最講究一個孝字,老太太房里的出來的,不管什么,都要高看一眼。你這么打算,也算周到了。”
明明香櫞是老太太給的,采芹是齊二夫人給的,如今怎么都成了老太太給的?莫非是以前得來的消息有誤?又或者,齊二夫人拿老太太說嘴,其實是在說她屋里的貓兒狗兒做小輩的都要敬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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