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攸眼睛在書卷上，沒有說話，不過應(yīng)該是聽到了荀卿染的話。

        “宋嬤嬤說，院子里要添四個一等丫頭的名額。我想問問四哥哥，要抬誰做一等？”

        齊攸沒抬頭，“這些事，你和宋嬤嬤商量吧。”

        荀卿染猶豫了一下，就挪到齊攸身邊坐下。

        “四哥哥，要抬誰我都沒意見。只有一件事，佟嬤嬤，是我們太太給我的，要她來照看我。她有個女孩兒，想進(jìn)來當(dāng)差。佟嬤嬤是侯府出來的舊人，伺候過我們太太，咱們太太也記得她，還賞了她好茶葉。我不好不答應(yīng)她，她那女孩，似乎也不好按普通下人待。四個一等的名額，四哥哥，能不能給她一個？”

        齊攸沒放下書卷，卻扭過頭來，盯著荀卿染看了半晌。

        “雖是內(nèi)宅，也要賞罰分明。不過是個婆子的丫頭，一上來，便做一等，你覺得可行嗎？”

        “所以才來和四哥哥商量，不，是求四哥哥。她，總歸是佟嬤嬤的女兒。佟嬤嬤，我也不好駁回。先讓她進(jìn)來，若是伺候的不好，再打發(fā)她，不管是誰，也就都沒話說了。”

        “既然這樣，你決定好了。”齊攸眼睛又轉(zhuǎn)到書卷上。

        “還有香櫞和采芹，四哥哥看，這兩個，一直伺候四哥哥，是不是穩(wěn)妥，要不要抬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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