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不好拂了她的美意,便接了茶碗。
旁邊一個穿藕荷色錦緞褙子的女子,也笑著送上碟剝好的松子仁。
“四奶奶餓不餓,這松子仁是咱們家北面林子里產的,四奶奶嘗嘗。”
荀卿染恍惚記得這女子有幾次跟在齊二奶奶身后,總是不言不語的。齊婉麗幾個都叫她冬姑娘,是齊二奶奶的陪房,給了齊二爺做了屋里人。
荀卿染四下打量了一番,見齊三奶奶身后也站了三四個女子,俱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荀卿染便猜到,那幾個只怕也是通房侍妾的身份,應該是在各自屋里有些臉面的,又和她是平輩,才能跟著各自的主子過來。
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有丫頭進來添了燈燭。
齊三奶奶看了眼荀卿染,忿忿道:“四弟平時就和康郡王交好,康郡王怎會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偏要叫了四弟去,好沒有道理。四弟他們平時兄弟相稱,不分大小的,說句不去就罷了,偏偏今天就不成了。天到這個時候還不讓回來,可憐四弟妹這樣的相貌人品,卻要獨……”
齊二奶奶這個時候正好回來,干咳了兩聲,齊三奶奶就住了口。
齊二奶奶依舊坐到荀卿染跟前,一會詢問荀卿染這樣那樣,一會說個趣事。齊大奶奶和齊三奶奶也在旁邊陪著,大家你有來言我有去語,屋里笑聲不絕。
荀卿染暗自思忖,齊攸拜堂缺席,是齊儀代替,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出現,禮數上很說不過去,也實在對不起她這個新娘子。齊家因此才讓這幾個媳婦來陪著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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