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太太,”荀淑芳磕磕巴巴,你你我我,語不成句。
方氏急得要上前來抓荀淑芳,荀淑芳身子一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挪動身子,退到荀大老爺身后。
“一個木鐲子,又不是三丫頭的,你還一直往她身上混賴。欺負了三丫頭一個還不夠,現在還來尋趁大丫頭。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成個什么樣!”荀大老爺指著方氏的鼻子訓斥道。
荀卿染這時已經不再哭,只偷眼去看荀淑芳。荀淑芳低著頭,樣子似乎十分害怕,可荀卿染卻看到,荀淑芳的嘴角是往上翹的。
什么帆船、木鐲子的事,只有荀淑芳一個最為清楚,芍藥是荀淑芳的丫頭。方氏給荀卿染設下這個圈套,少不得有荀淑芳一份功勞。只是現在風向變了,荀淑芳素來最機靈,當然要自保。荀大老爺明顯站在荀卿染這一邊,要荀淑芳站到方氏那邊去為方氏作證,那怎么可能!荀卿染相信,如果不是荀淑芳還沒出嫁,如果不是方氏這個嫡母目前沒有更換的可能,這個時候荀淑芳最可能的舉動,是上前在方氏身上再踩幾腳。
等等,或許荀淑芳已經下腳了,不是在眾人面前,而是在荀大老爺面前。不然荀大老爺為什么問都不問荀淑芳,就出言維護荀淑芳。
方氏捂著胸口站在那,一臉的不可置信,氣急敗壞。然而荀大老爺的訓斥還沒完。
“你莫要再耍弄些小心思,鄭家的親事,以后再也不要提起。三丫頭和攸哥兒的婚事,你要是身體不好,都交給大奶奶去操辦,你就在這思安院內老老實實的養病好了。你若再不謹言慎行,休怪我不給你體面。如果家里再有什么不妥,也都拿你是問。”
因為常嬤嬤等人都被擋在外面不能進來,方氏身子搖了兩搖,并沒有倒下去,只渾身發抖地站在那,臉色忽紅忽白。
“有什么事,自然有為父為你做主,莫再學那些無知的人,遇事就要尋死。這么晚了,你回去歇著吧?!?br>
荀大老爺又安撫了荀卿染幾句,讓她回去休息,就丟下方氏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