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子，要貞靜清閑，柔弱順從，方才是咱們書香門第的風(fēng)范。對上孝敬父母兄長，姐妹之間要互相謙讓，不可爭執(zhí)。就是一時被誤會，也不可爭辯，壞了手足的情誼，要知日久總可見真心。那跟兄弟姐妹爭衣爭食的，更是豺狼不如。”方氏停下喝了口茶，又繼續(xù)說道：“這女四書，是女人的立身之本。里面的話都能做到，就是你們的福氣了。”

        荀卿染四人都站起身來，恭敬地聽了。

        “好了，今天我也累了，你們都回去吧，晚上也不用過來了，安心做活計是正經(jīng)。”

        荀卿染和荀淑芝從屋內(nèi)退了出來，荀淑芳見荀淑蘭沒走，遲疑了一會，見方氏并沒有留她的意思，才慢慢從屋中出來。

        屋內(nèi)方氏打發(fā)了眾人，只留下荀淑蘭。方氏輕輕撫著女兒的頭發(fā)，“……你今天背誦的倒是流利。”

        “娘要我背誦，我自然要下功夫的。不然她們幾個都能背誦，偏我背不出來，要連累娘臉上無光。”

        方氏笑，“真是娘的乖女兒，只是，娘好些話，是說給她們聽的，你做做樣子就好，莫要認(rèn)真，變成個呆子。”

        “不會的，娘私下里的教導(dǎo)，我都記著的。”荀淑蘭順勢躺到方氏懷里。

        “嗯，那就好。今天這鐲子的事，娘要說你。這是在娘跟前，你這樣沒什么，以后去了別人家，再遇到難纏的，你這么著就要吃虧。”

        “可是娘，那鐲子我還沒玩夠那，您怎么就給了人？”

        方氏嗤笑，“那爛木頭，值得什么。我看她還順從恭謹(jǐn)，就賞了給她。……就是你真舍不得，定要她還回來，也不應(yīng)這樣。你該如此如此。”

        方氏正低聲向女兒密受機宜，突然聽得后面窗戶啪嗒一聲響。方氏一驚，忙問，“是什么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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