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欺負他謝辭的人,都活得不耐煩了!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無論是誰。
可惜,昏迷中的元長歡,什么都聽不到,更看不到。
半夜,元長歡本來稍微降下來的溫度又上升。
“不是祖傳退熱藥有用嗎,現在又復熱了,怎么回事?”謝辭眉頭緊蹙,冷睨著大夫,語調蝕骨冷意。
面對謝辭的焦狂,大夫立刻回道,“高熱反復很正常,降下溫度就行。”
“如何降?”
握住元長歡滾燙的小手,謝辭像是從齒縫間蹦出來的三個字。
壓抑又陰沉。
“用冷帕子擦拭身體,主要是額頭,手臂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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