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親王府。
謝辭沐浴過后,修長的身子慵懶倚在軟榻上,漆黑的發拖曳至白狐地毯上,眉目如畫,姿容似雪。
低眉斂目,修長的指腹貼著脖頸,輕撫。
洗掉了血跡,那齒痕卻依舊頑固殘存。
聽卓小心翼翼的端著藥上前,“世子,上藥了。”
垂眸看了眼手腕已經結痂的傷口,謝辭嗓音冷凝,“不必。”
“可是……”聽卓一遇到自家世子那似是吃人的眼神,便不敢做聲。
良久,聽卓還是忍不住,“手腕若是留疤倒是能遮住,但是這脖子上……”
謝辭眸色漸深,似是冰封萬里,“還需本世子重復?”
“不,不需要!”
很快,聽卓便端著托盤離開,諾大的房間,只剩下謝辭一人。
冷寂又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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