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敲響。
“伯爺,小的有要事稟報?!?br>
柳宜修無奈看了眼謝辭。
卻見謝辭低笑一聲,“無礙?!?br>
等下人進來后,瞧見謝世子漫不經(jīng)心的飲茶,便稍加猶豫。
柳宜修沉聲開口:“何事?”
“榮遠候府元小姐來信?!毕氯粟s緊將信箋交給柳宜修,快速退下。
謝辭瞥了眼柳宜修手中那淡雅的信箋,薄唇微涼,握住茶盞的手微微用力。
這壞丫頭,給他的情信便簡陋的要命,現(xiàn)在給別的男人的信就是如此用心。
謝辭如清風舒月的眸色越發(fā)的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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