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護車來了,仇笛被抬上了救護車,我跟著去了醫院,看著他被送進了手術室。縣長和局長是跟著我一起來的,縣長還算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仇笛還在手術中,沒有多說半句關于我幾時去救薛檸的話,還讓我不要擔心。
我的情緒慢慢緩了過來,問縣長是誰把仇笛打成這樣的。
縣長轉身就給了局長一巴掌,“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只讓你休仇笛的假么,你怎么把他打成這樣,要他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跟著陪葬?。 ?br>
哼,逢場作戲的能力還是蠻強的。
局長吃了這一巴掌想說些什么,卻又沒說出口,委屈巴巴的承認了是他的錯。
既然他認了,我也不客氣了!起身,拽著局長衣領低吼道:“你最好祈禱他沒事!”
話畢,我反手又給他一巴掌,抽在這么一張肥膩的臉上,我都感覺手油膩膩的。
我知道打仇笛肯定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我剛才這么做也是為了告訴縣長,要是仇笛出事,局長不僅會跟著陪葬,他女兒也會。他這么疼他女兒,一定不希望女兒比他先死吧。
一個多小時后,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從手術里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一張憔悴的臉一覽無遺。
醫生說仇笛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不過身體非常虛弱,需要好好休養。
聽到仇笛沒事我就放心多了,但這不能免了他們的懲罰。我讓局長好好照顧仇笛,直到他出院為止,這中途要是發生什么意外就用他命頂上了。
反正命這玩意,上天既不公平,有時候就沒必要遵循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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