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宿主的身體徹底腐爛,它們才會吸干宿主的血,那也就意味著宿主徹底死亡了。
這寄生蟲好惡心!
“那大貴還有救么?”我趕緊追問了一句。
諾陽搖了搖說:“從鬼血寄生蟲開始,就已經沒救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死后處理好他的尸體,不然那些寄生蟲會去找下一個宿主。”
還會找宿主?那椿姨不是很危險,大貴和椿姨同住一個屋檐下,寄生蟲最近的選擇肯定是她。奇怪的是,大貴身體里為什么會出現鬼血寄生蟲,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有人種進去的,可能性最大的那個人就是他!直覺告訴我,他的身份不簡單。
啪一聲,我的肩膀被仇笛重重拍了一下,反應過來才發現我已經出神很久了。仇笛問我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我剛想開口卻被電話打斷了。想不出這種時候誰會打電話給我,遲疑了一下,拿了手機。一看,竟然是王海林打來的。
按了接聽鍵,幾秒之后電話里傳來了王海林哽咽的聲音。她問我在哪,想見面跟我談談周銘洋的事情。
聽到周銘洋的名字,我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說實話我現在對周銘洋的印象還是心理變態,可能是因為他殺了他爸爸吧,雖說是他身體里的另一個人格干的,但也不排除他沒有這個想法,加上他時候陰魂不散……
我本來打算去找王海林的,結果她說她要過來找我,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了。
答應下來后我才有些后悔,她知道了我在家,萬一她跟老李提了怎么辦,那我的隱瞞就沒有意義了。既然她都要來了,到時候再說吧。
放下了手里,無意瞟了盤子一眼,發現血蟲好像死了,一動不動的。我忍不住那牙簽去戳了戳了它,就戳了一下,血蟲整個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居然還會裝死騙人?我驚異的問諾陽血蟲這樣會死么?諾陽撇了撇嘴說沒宿主肯定會死,拿到太陽底下曬個幾分鐘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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