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莫水在關鍵時刻,還是個很給力的隊友。跟她道了生謝謝后,幾人按著原路返回了。回到置放棺材的地方,看到狐狼的尸體,我不禁有點心疼起它來。其實它沒什么壞意,相反的,它好像是在保護這里。我不忍看到它的尸體被擱置在這里,便將它帶回了村子。
凌晨三點多,我們回到了村子,看到很多村民聚集在村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為了又一個少女失蹤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些村民門看到我們,就質問我們明明說兇手已經抓到了,為什么還會有少女失蹤。
我也不知如何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就跟他們說沒想到兇手有兩個,我們只抓到了一個,還有一個沒抓到,沒抓到的那個兇手是村里人。
聽到村里人,村民們都不淡定了,異口同聲的大聲吻我是誰。
我不知道他名字,但記得他的模樣。跟村民們仔細形容了那個男人的樣子,很快就有人說知道是誰了。站在最前排的一個舉著火把的瘦男人說:“我知道是誰,大家跟我來。”
此時的我很想跟過去看看,可是身上的濕泥土粘粘的,貼著皮膚特別不舒服。想去周大家里洗個澡換個衣服再去,可又怕錯過什么,所以只能在忍忍了。
跟著帶路的瘦男人到了那個男人的家里,很多村民都紛紛叫出了男人得名字,周男。
“沒想到周南會是這種人。”
“誰知道呢!”
那些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些話多少被我聽進了耳朵里。
周男家的文緊鎖著,瘦男人前去敲了很久的門都沒反應。我讓瘦男人別敲了,直接踢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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