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給一只死雞喝血?
見我倆磨磨蹭蹭,諾陽一巴掌拍在雞身上,說時間不多了,趕緊的。
原本我是準備貢血的,但在刀子差點割破手指頭的時候,諾陽說我不行,剪魂師的血跟普通人的血不一樣,會被兇手懷疑的。最后還是用了仇笛的,具體放了多少血不好說,不過那只雞是“吃”的飽飽了。
放完血后,仇笛說要好好補補,不然貧血了。
這話弄的我有點哭笑不得,哪有這么容易貧血的。
給雞的周身涂滿血后,諾陽把雞放在了諾陽的家門口,隨后把屋子里的燈打開了。
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10點整了,我們退到了巷子口邊上的樹叢里。
樹叢不高不矮,我們蹲下剛剛好,可以透過樹叢觀察巷子里的一切。
晚上外頭有些冷,我們都穿著短袖,被冷吹得瑟瑟發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能抱著雙手摩擦取暖。
12點前,巷子幾乎是沒什么動靜,我坐在地上都快睡著了。眼皮子實在撐不住了,就小瞇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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