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偽善的嘴臉!
我和諾陽繞過李滄走進了里屋,只見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雙眼睜的老大的注視著天花板。
死了?
諾陽走到床前給男人把了把脈。
“他已經死了。”
諾陽的話無非是晴天霹靂,讓婦人一下子沒忍住,哭暈了過去。
我大概已經知道事情的緣由了。
三兩步跨出了里屋,沖到李滄跟前,二話不說拎起他的衣領口問道:“是不是你殺了他?”
李滄回答的漫不經心,“是又怎樣?”
臥槽,殺了人還能這么理直氣壯還是第一次見!
我的拳頭差點落在他身上,是諾陽及時阻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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