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賓館老板還是區分了一下,三樓和六樓住的都是人,其他樓層都是鬼。聽張言月這么一說,我反倒是輕松就許多。我的天,這感覺怎么有點像一輛車子撞了你,你在慶幸自己沒有死一樣。
我一陣尬笑,突然又想起就什么,“等等,你既然說這賓館里有法陣,那為什么其他鬼都可以進出自如?”
張言月向我解釋,原來困住她的法陣是根據她的生辰八字布下的,所以對其他鬼來說是無用的。也就是說,只能對她有用。
這御魂門的人真是夠狠的,對自己人下手也不留點情面。張言月最后還告訴我,她要是多困一些時日,怕是要魂飛魄散了。
唉,幸虧是遇上了我們。
我想起喇里他口中所說的故人,應該就是指張言月了吧。
我問張言月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喇里呢,喇里是故友,怎么也比我這個外人能幫她的多。
結果張言月說喇里不是什么善茬,讓我小心一點。其他也沒多說,可能是覺得現在我跟喇里在一起,不想我有太多壓力吧。
“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么?”我輕聲問道。
張言月笑笑:“昨晚就知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