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三更半夜誰會來敲我的門,總之不可能會是喇里,也不可能會是司機。想著兩個都不可能,干脆假裝聽不見,繼續裝睡了。
但是敲門聲沒有要停的意思,斷斷續續響起,吵的很。最后實在沒辦法,我只好起床去看看。透過貓眼,我看到了剛才來賓館投宿的那幾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恰好我對這人的映像是幾人之中最深的一個,不是因為他長的很帥,而是他臉上有一個很特殊的標記。
看起來像胎記,少見的那種胎記。
我打開了門,問男人有什么事情么。
男人往我屋里看了一眼說你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么?
我愣了一下,說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怎么了。
男人看起來有點驚恐的樣子,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我剛才看到有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進了你的房間。
啊?我差點沒叫出來,同一時間,我比男人更驚恐,因為我想起了喇里的話,他說我的房間不干凈。這樣搞的我房間都不敢回來,男人見我被嚇著了,就連忙說道:“剛才可能是我眼花了,你別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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