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也看出了我的顧忌,隨后讓水容送我出鎮子。
事態緊急,我甚至都來不及多說幾句話,張哥拿了一件黑色的披風給我穿上,馬不停蹄的跟著水容出了賓館。
哪怕再急,我還是跟張哥道了聲再見。
后悔有期!
走出賓館,我不自覺的扭頭看了賓館一眼,竟看到了張言月,這會我才想起來我答應她的事情還沒做。心焦的跟水容說了一聲,水容叫我別多管閑事,張言月根本沒被困在那里,只是她自己不肯出去。
這又是什么情況?
水容見我腳步慢了下來,又猛拍了我的腦袋,讓我別磨蹭。
我只好將張言月的事情往心底壓了壓,后來我才知道,張言月的確是被困在賓館里了,只是水容早就替她解掉了陣法,至于她為什么還不能離開賓館,我就不得而知了。
跟著水容走了好遠的一段路,到了一戶人家,水容敲了敲門,許久之后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小伙,只聽小伙喊了水容一聲媽,才曉得原來是她的兒子。
小伙哈欠連連的問道媽你怎么來了。
水容往四周看了一番后說:“進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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