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見我拿出了魂剪,竟鬼笑了起來,笑聲貫穿耳膜,刺耳的很。
靠,什么玩意?在場的人包括樓上的小鬼都被這笑聲整的嗷嗷作響,就算捂著耳朵,也不能完全把笑聲屏幕了。
水容像是被笑聲惹惱了,不知對鬼司使了什么手段,只見她往鬼司的身后點了一點,鬼司立在原地動也不動了。
鬼司停止鬼笑后,水容不屑一顧的說了句什么辣雞鬼司,還不是被我兩下折服了。
沒想到水容的本事這么大,除了佩服之余,更多的是驚訝,她和張哥到底是什么身份,竟不把鬼司放在眼里。
我神氣的走到鬼司跟前,伸手擼了擼它們的帽子,真丑!
“混蛋,季水容你別借著張家這點膽量,就公然對鬼司動手,小心我通報到地府。讓你們季家和張家沒有好果子吃,還有你這小毛孩,想干什么!”一陣犀利的聲音從一鬼司的喉嚨中緩緩發出,嚇的我連忙伸回了手。
被控了,脾氣還不小。到時候就算水容不會對你們怎樣,我讓你們灰飛煙滅,看你還怎么告狀。
不過對于鬼司的威脅,水容并沒有放在心上,直言告訴鬼司他們今天是踏不出這個門了。
呼,聽到水容這么說,我瞬間松了口氣。但是這樣公然挑戰地府的權威,被下面知道了,還不得招來殺身之禍。
裝逼一時爽,后果還要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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