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已經不在意這個了,餓了一天的我,從竹籃子里拿了一個饅頭,三五口直接解決了。
“謝謝你,老張。”剛清醒過來不久的陽,跟賓館老板道了謝。
聽到陽喚賓館老板老張,我也隨之改了稱呼,叫他張哥。
我一臉陰郁的看著張哥,其實他救我們冒了很大的危險。要是被鬼司和喇里發現,保不準也會跟著受累。
“我們啥關系,還跟我道謝,太見外了。”張哥一邊收拾著地下室,一邊說道。
被收拾了一番的地下室,看起來整潔多了。一張破木板鋪成的床,倒是可以暫時讓陽躺著,不被地面的寒氣所侵襲。我和張哥一起把陽扶到了木板床上,木板發出的嘎吱聲,聽了讓人心頭一緊。
我現在還是很緊張的,不怕喇里還在,就怕鬼司還未離開。對付鬼可要比人難多了,況且還是死了有年頭的鬼。
張哥沒有停留太久,他說入夜之后,來人更多,他媳婦晚上從不招待客人,離開太久,前臺就沒人了。
我們心里都清楚他口中指的客人都不是人。
陽讓張哥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不用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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