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里喂飽他的寶貝以后,就把黑罐子封起來了。我往后退了幾步坐到了椅子上,隨手拿起手機拍了一張黑罐子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呵呵,言月,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如今我們陰陽相隔了?!崩锞惯€文藝了起來。
面對張言月,喇里似乎一改常態,沒有了冷傲的模樣,看起來還是順眼的。這會我才發現,喇里的裝扮已經不是我在慕連程家里見他的鄉村非主流裝扮了,穿著樸素,也沒有那些辣眼的首飾了。
我懷疑喇里喜歡張言月,不然怎么會突然之間就把自己改造成另一副模樣了。
張言月苦笑道:“對啊,距我們上一次見面,該有30年了吧?!?br>
三十年,聽起來好龐大的一個數字。對于人類來說,三十年久的足夠忘記一個人了。不過此刻的情景,我只想到了一句話,而今再見,我容顏已不再,而你依舊是那副動人的樣子。
說到動情處,我竟看到喇里眼中泛起了淚光。臥槽,不對,這種情況下,我在是不是不太好。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故友見面,反倒是像舊情人見面。
于是我找了個理由,先行離開了。
在走廊上轉了一圈,死靜讓我心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雖說六樓住的都是人,可誰又能保證在這里人不犯鬼,鬼不犯人呢。
我也是閑的慌,站在樓梯口往五樓看了一眼。因為今天的廊燈亮著的緣故,我沒有跟昨晚那樣害怕了。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本能反應的我反手抓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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