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花媽媽見我不肯承認(rèn),又把李滄搬了出來。反正李滄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了,要是我能把蘇小花叫出來,倆母女見上一面,讓蘇小花自己解釋這件事情,也就不用我這么麻煩了。
蘇小花不肯出來,她媽媽又一口咬定是我殺死的蘇小花,我也真是難做啊!
仇笛說光憑一具白骨根本沒法將抓我,一來證據(jù)不足,二來尸體都已經(jīng)成白骨了沒辦法做尸檢報告。
這也就是死無對證了。
我以為蘇小花媽媽又會大吵大鬧一番,可沒有想到她竟然沒鬧了,只冷冷看了我們幾眼,扔下一句話走了。
她說你不會這么好過的。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蘇小花媽媽的,倒是像一個男人的,而且這話明顯就是對我說的。
怕是李滄守株待兔,想利用這個方法引蘇小花出來,然后把她給抓走。真是陰險,唉,跟蹤蘇小花媽媽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diǎn)什么。
她跟李滄肯定還會有接觸,說不定還能知道李滄的陰謀是什么。
蘇小花媽媽離開以后,我就拉著仇笛一起追上了蘇小花媽媽。
出乎意料的是,蘇小花媽媽離開警察局以后就往縣外走去了。她走路的速度和步伐壓根不像一個婦人,果然如此,跟蹤他出縣以后,她就露出了原形。
是李滄的那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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