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在縣城里當(dāng)班,有沒有接手到我們學(xué)校的命案?”有我這個幫手,何不讓仇笛試試。就算兇手不是人,也要將他繩之以法。
生者之法,死者亦有法。
“命案?”
聽仇笛的語氣應(yīng)該是沒有。
我把我們學(xué)校這兩天發(fā)生的命案跟仇笛說了一遍,他聽后皺起了眉頭。
仇笛說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他爸爸不讓插手這兩件命案,理由也沒給一個,就是不讓插手。
“仇哥,我聽說他學(xué)校死的那兩個人都很蹊蹺,當(dāng)時兩人的尸檢報告都經(jīng)我手了,我大致瞄了一下,其中一個連法醫(yī)都不能斷定死者的死因。”仇笛的同事插了一句,說完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
其中一個大概指的就是朱大強了,的確他的死是最奇怪的一個。
春來的死因還沒查,我們就聊起了學(xué)校的命案。聊到一半,仇笛的電話又響了,真是掃興。
仇笛接完電話,臉上的表情靜止了。許久之后,他微顫的嘴唇慢慢吐出幾個字:春來活過來了!
什么?我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難道我爸?來不及跟仇笛說太多了,直奔家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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