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爸黑眼圈濃重,應該是守了一夜。
“洗臉刷牙吃飯了。”老爸提醒我。
我哦一聲,回到自己房間。刷完牙,洗完臉,仇笛打電話過來了,說已經到村口了。我沖到樓下跟老爸打了聲招呼,去接仇笛了。
仇笛還是跟昨天那個同事一起過來的,便一起喊到家里吃早餐了,正好老爸多做了一點。
吃飯的時候,我問仇笛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他說今天來主要還是采點情況的。
我就順帶問了春來的尸檢情況,仇笛告訴我,春來是窒息而死的,他懷疑昨天那兒不是第一兇案現場。是春來死后,兇手故意把尸體拋在那里的。
哦?原本案子就沒線索,加上不是第一兇案現場,更是沒有線索了。
吃完飯,老爸去休息了。我和仇笛一起去了春來家里,把春來的尸檢報告告訴了春來媳婦。
很奇怪,春來媳婦聽完后,并沒有什么反應,而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哦,顯的非常淡定。和昨天的反應差距簡直天差地別,難道睡了一覺,看開了?
說完尸檢報告,我們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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