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您太客氣了,不用這樣的,我其實也覺得這主意不咋樣,但是我覺得這可以作為備用方案,萬一我們找不出更好的,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紀曉嵐很滿意地點著頭對我說道,那樣子,除了言語比較謙虛外,你絲毫感受不到這家伙的謙虛。
我低頭撇撇嘴,而后將目光看向和珅問:“你覺得呢?”
和珅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最好玩的游戲一定是直指人心的,比如說賭場,比如說妓院,比如說酒館茶肆等,這都是根據人們的需要進行設計的游戲,千年不衰,這種游戲才足夠吸引人。”
“那你覺得怎么樣的游戲白靈陛下才會喜歡呢?”我將整個問題都拋給了和珅,沒有辦法,這家伙所說的,讓我覺得太對了,我總感覺,這種事兒就是和珅這種人最擅長的。
治國理政或許都沒這個專業,和珅就是專業陪玩幾十年的那種人才。
物盡其用,這才是一個好領導的風范。
和珅也很明白這點,對于我整個兒把皮球踢到了他懷里,他絲毫不埋怨,他說:“根據頭兒你剛才所說的,我想白靈陛下最想經歷的,應該是一場場真愛。”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有些百感著急,在我看來,這種時候你說一個女人最想要的是愛情,就跟她老了你問她年齡是一回事,簡直就是在找死。
可是白靈卻是突然開口說:“他沒有胡說八道,他說的很對,我的確是一個缺愛的。”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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