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陽給了我一個白眼,王昭雪看見了,便捂著嘴巴偷偷的笑著,然后轉臉對王昭雪說道,“嘿嘿!聽李邪說,你是院長的女兒?”
“嗯嗯,其實我覺得挺煩的,很多人表面上總是夸我優秀什么的,背地里面都說我是靠關系進來的,等我實習完了我就換個地方。”王昭雪給諾陽說著自己的煩惱。
這個時候父親和憐空長老帶著開心和葉凡慕回來了,一進房間后父親還是像剛剛那樣高興不起來。
我便朝向父親,對父親說:“父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是我也許還沒你做的那么好,所以你不自責。”
諾陽也安慰到父親說道:“父親,你真的不需為哪種壞人難過而感到絕望。壞人終究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是的,父親,就算你再絕望,剪魂和小花也是回不來的,還不如調整好自己的精神,我們找機會搶回來。”我連忙說道。
在我和諾陽的勸說下,父親終于抬起頭來,看著我和諾陽,對我們兩個說道,“我沒事兒的,我只是現在想要靜一靜。”
“那你們一家人聊,我先走了。”王昭雪說著便走了出去,我們也連連的對她點著頭答應到“好噠”。
然后一下午我們一家人雖然在一個房間里面,卻沒有說多少話,不知道說什么,更是顧及到父親心情不好。
差不多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們叫了醫院的孕婦套餐吃了之后,我看天氣也不早了,便對父親和憐空長老說道,“爸爸、憐空長老,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帶著開心和葉凡慕早點兒回去休息,明天再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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