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都是我的原因吧!”我還是覺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父親,“昨天幫你上去提行李的時候,不小心全倒了出來,我往里面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魂剪,估計李文文也是那個時候知道的吧!所以才那么順利的拿走了魂剪。”
“原來是這樣!”父親并沒有責備我,還是想著自己的事情,他沒有想通,他是不會罷休的。
“誒”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我問道,“她主動拿魂剪拿來還給你的?應該是因為你幫助葉凡慕繼續上學為此感動才會這樣的!那這么多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父親和之前的我竟然想到了一處,而我也自然告訴父親:“她一個普通人那里能知道這些,還不都是她的那個道士親戚給她說的。”
而我這么一說,父親也來勁了,也很想弄清楚所以事情的來龍去脈,便拉著蹲坐在地上的我,對我說道:“別坐在這里,別著涼了,到床上去給我詳細的說一說,我總覺得這個李滄很不簡單。”
我點了點頭,在父親的拉扶下站了起來,坐在父親的床上,父親也在我的旁邊坐下來了,好久沒有像這樣與父親睡在一張床上,然后父子倆聊著天,估計上一次還是我小的時候吧!反正我已經沒有什么印象了。
“你剛剛說是李滄叫李文文偷偷拿的,你問沒有問李文文到底是為什么?”父親坐下來便繼續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問過了,李文文就是說李滄告訴她魂剪和小花可以告訴她葉凡慕的父親現在在哪里。”
我回答完父親后,父親說道,“那她的動機也是單純的,李文文也是挺可憐的,既然還回來了也就算了吧!”他的這個回答像是在向我說,也像是在向自己說。
其實父親應該特別能夠理解李文文心中的感受,李文文現在帶著葉凡慕與當年他帶著我一樣,他一個男人帶一個小孩都難,更不用說李文文一個若不經風的女人了,所以父親才很贊同我幫助葉凡慕上學的事情。
“昨天你做的挺好!父親很驕傲!”父親埋著頭對我說道,他說的是我幫助葉凡慕的事情,父親竟然夸我了,第一次夸我,我將臉轉過去看著父親,但是因為父親埋著頭我并不能看見他的表情,不過從語氣中我能感受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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