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也真是挺苦的!”在聽了葉凡慕媽媽說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憐空長老將葉凡慕的媽媽抱在了懷里安慰著她。
憐空長老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到哪里去都能與人打成一片,自來熟的人。兩個女人聊上了話,這一下子就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我們連話都插不進去了。
憐空長老經常還和葉凡慕的媽媽聊起了家常:“我說葉凡慕這孩子怎么長的那么俊來著,原來全都是遺傳了你呀!”
“哈哈哈哈哈哈…”葉凡慕的媽媽被表揚了自然是很高興了,也不忘吹捧一下憐空長老說道:“我覺得你也非常的漂亮有氣質,不知道為什么葉凡慕要叫你奶奶,這孩子,真是太不像話了,這么年輕,怎么就能喊奶奶了。”
憐空長老湊近了葉凡慕的媽媽,用手指指了指我說道:“你不知道,這不怪凡慕,都是這家伙教的。”
然后笑著繼續對葉凡慕的媽媽說道:“其實我也不年輕了,我都這么多歲了。”憐空長老給葉凡慕的媽媽說著,右手比著四的手勢。
“啊!”葉凡慕的媽媽捂著嘴巴,有點不敢相信憐空長老的話,然后悄悄的說道:“你竟然都四十歲了,看不出來呀!保養的好啊!”
憐空長老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葉凡慕的媽媽也學著憐空長老的手勢,用手指的食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一個“噓”的手勢,還連連的點著頭答應著憐空長老的不說。
接下來葉凡慕的媽媽緊緊的湊到憐空長老的身邊,悄悄的問道憐空長老說道:“大姐,你是怎樣保養的怎么好的,完全看不出來啊!簡直像不超過三十歲的人。”
看看這兩個八卦的女人,再看看在我身旁偷偷笑著的諾陽,我簡直覺得諾陽簡直就是一股清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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