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在信的最后寫到:“我很想念你,游蕩累了,早點回來。”
第二天諾師傅、諾陽和憐空長老吃了早飯就回長虛門了。
我上班的時候,順便也把信寄了過去,我和諾陽、開心的生活又回到了正常,只是現在的開心每天總是要到葉凡慕家繞一圈,呆呆的看著葉凡慕家的方向發幾分鐘的呆,才肯回家。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我們一家人像往常一樣接開心放學回來之后,一個背著大包,手里拉著兩個大口袋的流浪漢站在我家門口,我一眼就認了出來:“......爸......爸...爸爸?爸爸!”
說出爸爸那兩個字的時候,我早就已經淚流滿面了,十一年了,父親這一走就是十一年了,雖然十一年我們都一直有著聯系,可是十一年來我們才見面。
我站在原地,沒有力氣再繼續往前一步了,我怕我會哭出聲音,而我不想在開心的面前,表現出來我脆弱的一面。
父親也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因為是冬天,雖然才五點半左右,可是天卻開始暗下去了,我看不清父親的表情,我也很害怕看清楚了父親的表情。
他如果難受的話,我會比父親更加的難受,如果父親父親面無表情的話,我會我會......我不敢想下去。
一旁的開心應該是聽到了我心里的聲音,她雙眼看著我,滿眼都是心疼。
然后她拉著我的手,把我往下拉,我便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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