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呢。
劉管家一直在嘟囔著要喝血,把綁在一邊的清子惹煩了,“你們能讓他閉嘴嗎?”
“怎么閉嘴?”我們也很想知道。
“你們太虛門難道不知道嗎?當然是把他解決了,他本來早就該死了?!鼻遄雍敛涣羟榈恼f。
“他可是對你唯命是從,你就這么對待他?”諾陽皺著眉頭。
清子呵呵一笑,“那也只是表面,他這個人我還不知道嗎?若不是我對他還有點用處,他怕是早就去瀟灑快活了,連我是誰都記不得了?!?br>
哎,真是脆弱的友誼。
清子看我們沒有動靜,“你們以為就這么綁的住他嗎?他這只是第一階段,到第二階段你們這繩子根本就束縛不了他。你們就等著完蛋吧?!?br>
諾陽看了看清子,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諾陽又看了看譚益,譚益點點頭,剛剛清子已經告訴他了。
憐空長老上前把了把劉管家的脈相,“確實越來越不平穩了,很急躁。”
“你們知道怎么才能殺掉他嗎?”清子挑釁地看著我們?!耙话愕姆椒墒菤⒉凰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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