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绷滞叩搅涸麓策?,看著她,可是梁月看不見他。
“你們都是林童的朋友嗎?”梁月的視線穿過林童的身體看向我。
我點點頭,“林童特別記掛你,可是他有一些事情被絆住了腳,沒有辦法來看你?!?br>
“我已經快不行了,他難道來最后一面都不來見我了嗎?”梁月說著眼淚順著眼角滑到了枕頭上。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生與死的距離。我現在有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林童的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落,連我的鼻子都是紅紅的了,真是可憐的一對,命運一點都不眷顧他們兩個人。
諾陽幫梁月把衛生打掃干凈,“不用掃了,我活不了多久了?!绷涸抡f?!凹热凰辉敢庠賮硪娢?,我也別必要在堅持下去了。不來也好,我也不想他看見我這么丑的樣子,我還是希望在他的心里面我永遠是最漂亮的樣子?!?br>
諾陽上前握住她的手,這哪里是手啊,完全就是骨頭。諾陽的眼淚落了下來,“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會幫你見林童一面的好嗎?你堅持住,等我們一下。”
我知道諾陽想干什么。
諾陽將林童叫了出去,我和譚益跟在他們身后,“你們別出來了,我和林童單獨出去就可以了?!?br>
“諾陽,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蔽艺f道,“這樣對你自己的損傷是很大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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