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哭了,大男人還能哭的那么傷心,哭的那么理所應當,我也是第一次見。”譚益雖然很鄙視的說,但是還是給了我好幾張紙巾,示意我擦一擦臉。
我邊擦我的眼淚鼻涕一邊說,“你難道就沒哭過嗎?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你難道沒有傷心的時候嗎?”
譚益沉默了一會,“沒有,在我記憶中我從來沒有哭過。我可能不會哭吧。”
我抬起頭,或許他真的沒有哭過,諾言的死他并不知情。我有點可憐他。
沉默了一會,譚益突然說,“剛剛的秘方你記住了沒?”
“我就知道。”譚益翻了一個白眼,“好了,我現(xiàn)在將給你,你好好聽著。若是你干不好的話,小心變成剛剛那個人的樣子,我可不會救你的。”
諾陽會救我。我在心里面想著。哎,不知道諾陽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外面的服務生是進不來廚房的,看著架勢我們也應該是出不去了,該怎么和諾陽取得聯(lián)系呢?
我認真的記下譚益交給我的秘方,我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而且之前諾陽是教過我做飯的,我還是有一定的基礎。
“我們真的要用這個肉嗎?”我問譚益。
譚益想了想,對著那一盆肉說,“對不起,我們還沒有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從哪里得到那么多的人肉,所以要稍微委屈一下你,真的是太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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