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覃君燁感覺到自己的手腳有些無力,但還是堅持著跟譯空過招。
譯空長老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手腳無力,還有些發麻了?藥效現在也應該起作用了。”
覃君燁感覺到越來越不妙,甚至自己拿起雙劍都很困難了,“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藥?”
譯空長老張了張嘴,“藥,就在我嘴巴里。”
“你!卑鄙!”覃君燁以為譯空長老一直說著挑釁的話是為了激怒自己讓自己出錯,沒想到居然是給自己下藥。
譯空長老冷笑,“你打我打了這么久,現在該我了吧?”譯空長老左手向下滑右手從腰部滑出,這是太虛門殺傷力最大的招數。覃君燁看著譯空在自己面前慢慢的發功,自己卻什么辦法都沒有。她突然感到無力,是否高俊羽臨死之前也是這種感覺呢?
“你住手。”諾陽沖出來拿著自己的鞭子使勁往譯空的位置打去。
譯空輕而易舉的閃過了,“你真不怕死?你的功夫還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的勇氣,我還是比較欽佩的。”
“你別瞧不起我,就算我沒你那么厲害,但我至少不會去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諾陽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譯空長老看著諾陽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諾陽在他眼里就是一招可以打死的小嘍嘍。譯空長老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有拿出來,就迎上了諾陽的招數,“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做這個英雄!”
我看著諾陽節節敗退,自己的法術在這里卻一點用都沒有,自己去只會去給她添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面前擋一檔。“諾言,你快去幫幫她!”我轉頭對本來在我身邊的諾言說道。
這時候人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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