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嗯嗯了兩聲后對我說道:“在我們這兒有很多教授住進來,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們似乎是聽說過我們酒店的口碑,一進來,只要沒有家人跟著的,都會問我們要小姐,知道不,這些人,特別有錢還特別會玩。”
“呃……忽然有一種三觀崩塌的感覺!”我下意識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剛來這工作的時候,也都想不到會知道這些,那些老教授,平日里高談闊論的,我感覺誰干那種事他們也都不會干那種事,可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些女同事們說,那些老教授,可會玩兒了,要求非常豐富,哎呦呦……”服務員說著說著就捂住了嘴,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秘辛:在哪兒都能說淫.亂流氓的話,就在這間房間,絕不能說那種話。
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陣風,啪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忽閃忽閃的,頭頂迷離的光線閃爍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野外,頭頂那是星光呢。
可是我能從服務員臉上看到絲絲恐懼,我剛要開口問他,他就哇呀一聲想要奪門而走,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不管他如何旋轉門鎖,那門鎖好像是跟開門完全沒有關系般,徹底打不開了。
“為什么會這樣,我只是嘴巴圖個痛快,姑娘,我不是那種人啊!”服務員都快哭了,看他這架勢,我趕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服務員等了會兒,看只是門鎖打不開,只是頭頂燈光閃爍,屋子里也并沒有傳說中的嚇人恐怖,他定了定神,很是不爽地對我埋怨道:“都怪你,想在這里歇一晚上你就老老實實睡覺唄,問來問去的,犯了忌諱,這可咋辦吧?”
我不知道這服務員口中的“忌諱”是什么,趕忙詢問,可是這服務員緊緊地閉上了嘴,看他這架勢,說什么也不說了。
我有些惱怒,可想要知道東西,直接伸手上這孫子嘴里面摳是摳不出來的,我伸手就從腰包里掏出來錢包,打開,一沓紅色的毛爺爺被我掏出來,吐了口唾沫開始一張一張的數,看的服務員眼睛里滿是金光,我知道,他動心了。
“您不就是想知道我緊張什么嗎,我這就跟你說。”服務員咬牙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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