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忽然在問自己:“我那么渺小,我能做什么呢?”
一只螞蟻,我忽然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螞蟻,走在街上就好像是一支離群而居的螞蟻流浪在饑餓的荒漠中,周圍看上去車水馬龍卻與己無關。
我心頭空落落的,感覺十分孤獨,我想歐陽雪了。
可沒有用,她還需要三年才能醒來,而我需要在這三年里好好地活下來,否則,她醒來就見不到我了。
我如是想著,搖著頭把腦子里很多亂七八糟可能讓自己懷疑自我的想法扔出去,這時候這樣做就好多了,因為我不會有特別難受的感覺了。
“看來自己可能是病了,這些天,太累了吧……”我這樣告誡自己,抬頭,正好看到一家寫著中文字樣的中醫館,想都沒想,我直接推門進去了。
“?”
一進門,一個忙碌中依然清晰穩定的聲音甩來,就好像是頭顱原本是低著的然后抬起來看了我一眼的過程中說出來的這句話般,讓我有一種疼痛感。
我盡量讓自己心頭不爽的感覺趕走,我對他說:“我能說中文嗎?”
“可以的先生。”那個聲音的主人重新將頭低了下去,他正在認真服務他面前的那個患者。
我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這個醫生正在用雙手給他面前床上的病人推拿,那靈活而富有力量的雙手上下飄飛游走,像是兩條蛇般,柔軟沒有骨頭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漂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