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白的臉色,鮮紅的腮紅與嘴唇,以及那靈動的雙眼和明顯是紙人做工的質地,任憑胡保田如何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他也無法抑制住視覺上的沖擊,哇呀一聲,他驚聲后退,指著胖子變得紙人呵問道:“你是人是鬼?”
“我自然是人,只是你是人是鬼?”紙人在臉上隨手一抹,胖子就重新出現在包間里,可還不等胡保田松口氣,唰的一聲又一只手放到了他肩膀上,扭頭看去,和剛才一樣,且這次好像紙人笑得更燦爛了。
一個給死人陪葬的玩意兒,居然笑得這么燦爛,我對胖子的惡趣味也算是無語了。
可當事人胡保田就不是我這種感覺了,他簡直都快被嚇死了。
一個五十幾歲的年過半百的人,被一個紙人總搭肩,那感覺,就跟一個棒小伙在野外宿營總碰見狼搭肩是一樣的感覺,那種毛骨悚然,簡直就能植入人的靈魂。
我看差不多了,就這一把應該就能讓胡保田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剛要喊胖子停手,可忽的,胡保田陡然高聲喊了一聲,接著他就猛然撞向胖子,如同一往無前的戰士般,他想要用死亡證明自己的勇氣。
我一愣,胖子也愣了,所以他沒有閃開,他結結實實地被胡保田撞在了身上。
好像是力量被沖擊了吧……胖子身上如漣漪般波動了幾下,然后他外面紙人的裝扮就不見了,胖子又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撇嘴說:“胖子,你好像是被打臉了?”
胖子攤手說:“好像是這樣的,那后面,就靠你了!”
我扶額,我對胖子苦口婆心說:“以后啊……說話千萬別說滿,這就是我還有兩下子,要不然我不就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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