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很快就來到一座縣城里,隨便找了家賓館,大吃一頓后我們倆還洗了個澡,這才美美的睡一覺后,第二天早起吃飯時,我們倆才重新商量該怎么辦。
“胡保田我剛才上網搜了搜,叫這個的人不算太多,做公司的只有兩個,可問題是這倆一個在中國香港,一個在美國洛杉磯,距離很遠,且這倆人都有可能是穿宋朝關服的那個家伙要我們拯救的人。”我一邊吃早餐一邊對胖子說。
胖子想了想問:“那好不好我們倆分頭行動,你去美國我去香港,我們倆回頭對應下,如果確定其中一個不是我們的目標,那么我們就著重在另一個身上下功夫。”
“可問題是,我不敢保證這倆胡保田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很大可能那個胡保田并沒有上百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倆選中的這倆目標都可能是假的。”我苦惱地對胖子說。
“要不算一卦吧?”胖子弱弱的開口提議。
我看向他問:“靠譜嗎?”
“反正現在沒別的更好的主義?”胖子攤手說。
我點頭,問胖子:“那怎么算,我們需要準備些什么?”
“靠譜些的話,最好選用祭壇占卜,有祭壇的話我把握能過三成。”胖子很自信地說。
我撇嘴問:“三成把握你就樂成這樣,要是過五成,你還不飛到天上去?”
“你不懂算卦這行,說實話,一般來說,跟你說什么看手相、看面相或者摸骨看八字,那其實都沒什么根據,用一句流行的詞兒說,那真就是偽科學。”胖子也不吃了,他直接把碗碟往一邊一推跟我解釋了起來。
我認真聽著,當然嘴巴是肯定舍不得停的。
胖子繼續說:“之所以說這些都是偽科學,是因為這些方面除了能反應下人體狀態,其他的什么都反應不了,至于命運方面的,還是要命運狀態下的東西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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