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雨在我身側,她雖然沒法子阻止女子伸向我眉心的食指,但她卻能在女子食指貼在我眉心上后動作。
我的眼角余光看到小雨揮手就是十幾把飛刀,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的飛刀像是有個將軍指揮般齊齊飛向女子,直直的切割向她的周身要害。
可女子不躲不閃,她根本沒有松開我眉心的意思。
小雨欣喜,我也松了口氣,我以為不管它對我做了什么,只要她死了,那么我也就算是活了。
然而女子只是身子一抖,只看見她身上紅衣飄然而起,十幾把飛刀就被紅色衣裙卷起扔出,接著我就感覺貼在我眉心的食指拿開了,然后我就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沉聲問女子。
女子笑了笑說:“你這小伙子好不禮貌,見了我也不問我如何稱呼,總是你啊你的,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我一愣,覺得這女子好生奇怪:這個時候怎么跟我說起了這事兒,這聊天節奏,有點兒魔性啊!
我狐疑想著,一旁小雨卻是沉聲開口:“如果你想說,你之前就說了,你一直不說,我們問了你會說嗎?”
女子點點頭說:“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只是我終究是個女子,他是個男人,你要不要問問本宮的名諱呢?”女子翹著蘭花指問我,那樣子,看起來魔性至極。
我搖搖頭說:“沒必要的,我只想問,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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