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受不了了。你要的只是個快遞,一次就好,你現在兩次了,應該可以了吧?”我有氣無力的對老者說著。
雖然我現在身體內很有力氣,但說實話,一種內心涌出的疲憊感讓我無法繼續用力嘶吼了,這一過程,我感覺是我人生中最悲催的一件事。
比我被田無歸欺騙更加難以接受,比我無意間卷入苗婆復活的事件更加讓我心累……這一切,我已經生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瘋狂了。
“不可以,還絕不可以,說好了三片,一定就要是三片,一片也不能少。”老者晃著手指對我說道。
“那就快點,給我個痛快,也算是作為同一個世界來的老鄉的優待,好嗎?”我哀求道。
“不急,不急,你千萬別級。”老者像是個頑皮的孩子,擠眉弄眼地對我說道。
“還有最后一片,沒必要太著急的,我會很快的,我會讓你清晰地感受到最后一次不同于前兩次的體驗的。”老者詭異笑著對我說,我看到他這個招牌式的笑容,我已經不愿意說任何話了。
“放心,我說到做到,你不覺得害怕嗎?”老者手里提著一把剪刀,很不明白他為什么總要換工具,這難道就是他說的要帶給我不同的體驗?
我默默地看著他,看著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我是一個重承諾的人,你一定要相信這個。”
我點了點頭,表示隨便吧……
“我說過我會讓你離開的,你就沒必要太擔心。當然,我說過三次,那就要是三次,一次也不能少。”老者似乎在跟我講道理,但他說的話卻絲毫道理沒有。
“不過有一點必須正式跟你說:等我收完快遞后,我不止會給你鑰匙,還有一個你想要的東西,那是你來這里最重要的。”老者說話間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很想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甚至,我有一種自己想把鱗片撕掉遞給老者讓他拿著后直接給我那東西的沖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