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瓣進入我口腔后一下子就消失了,似乎唾液淀粉酶對這花瓣有著極快的硝化作用,所以這些花瓣瞬間沿著我的血管流淌入它們最該去的地方。
很快我就感覺自己腹部癢癢的,掀開衣服摸了摸那些鱗片,發現鱗片果然不涼了,甚至我也能感受到我肚子那里的肉了,之前這里的神經好像都死了般,除了痛感我什么也感受不到。
這五色蘭花真有用,看這些效果,即便不能讓我們擺脫蛇毒發作,那也足夠好了。
我正自我滿足的時候,黑貓喵嗚喵嗚再度叫了起來,它看向我的眼神是在疑問,好像是在說:“要不要走了還?”
我忙不迭地點頭,我問黑貓:“可以帶我們走了嗎?”
黑貓點頭,胖子、云道士也激動了起來,對于二狗打他們當胸的那一巴掌,他們這時候也不覺得疼了。
“可是,我們走了,這里安全嗎,萬一有別別人想要撞墻無意間進入這里怎么辦?”我有些不太放心問黑貓。
黑貓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看著我它點頭,像是一個點評老師,對我的言行無比滿意。
我有些錯愕,對于這貓完全人性化的舉動,我感到了驚詫,“這黑貓,真的成精了啊……”
黑貓在我驚詫的眼神下邁著貓步往前走,我、二狗、胖子、云道士四個人排成一條線跟在它身后,沿著一條直線,我們徑直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好像我都有些困了,忽的,一陣風吹來,我季玲玲打了個寒蟬,抬頭看去,“呃,什么時候我們出來了?”
“這……這里怎么變成了一片廢墟?”二狗的喊聲叫醒了我,讓我從驚奇之色中醒過神兒來。
我看向四周,果然,原本的趕尸客棧不見了,苗族吊腳樓也不見了,周圍一片荒涼,感覺是一片無人問津的墳地般,荒草遍地。
我不解,原來的那一切呢,怎么全都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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