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祈禱并沒有什么卵用。
老者一只手猛然間伸出探進我肚皮的肉里,沿著一片蛇鱗的邊緣,他像是在雕花般,細致認真的一點點掀開鱗片的一角,另一只手輕輕彈了彈翹起一角的鱗片,發(fā)出金鐵交鳴的聲音后他吹了個口哨,然后他的指甲向刀子般剜掉鱗片下方我的肚子上的肉,露出布滿破裂的血管的腹腔外壁,看到這里我的大腦才感知到火辣辣的疼痛。
不等我痛苦喊出聲,老者就把我的血肉一點點剜下來,紅色的鮮血順著鱗片流了下來,一股一股,鮮紅的血線,分外扎眼。
“啊!停……啊!”
“快住手!你個老混蛋!”
“啊啊啊啊!!!”我無法抑制住口中因為痛苦連成一串的喊叫,然而這一切對于老者都似乎沒有發(fā)生般,他無動于衷。
老者的手依舊上下翻動著,牽扯著連在鱗片與我的肉,一股股在大腦深處解讀為“痛苦”的電信號如潮水般拍打著我的心房,讓我因為經(jīng)歷過一次真正死亡的心搖搖欲墜。
這一次,我以為,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走向死亡前被同類折磨的感覺。
還要繼續(xù)
隨著我血肉一點一點被剜下來,老者臉上的笑容也越發(fā)的燦爛了,他就是個變態(tài),居然在從我的痛苦中汲取快樂。
他一直咧著嘴詭異笑著對我吼道:“叫啊,喊啊,桀桀……你叫的越慘我的心就會越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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