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搞什么,這么重的血腥味,真的是行刑臺嗎?”
我被自己的想法唬了一跳,“難道他是在此等著殺我,他口中的快遞就是來此送掉自己的性命?”
我忍不住駭然后退,但迅疾我自嘲笑著說:“我這是怎么了,有些草木皆兵了,是被接連不斷的恐怖嚇到了嗎,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安全的,田無歸、苗婆這種人,終究是少數的。”
我認識到這點后也就寬心不少。
我慢慢的走向了他,他此時正在端詳著他手上的那把刀,表情認真眼神堅定,如同一位新郎在撫摸自己的新婚妻子,那種感覺讓人看了就明白他對這把刀的感情。
深沉、真摯、無法割舍片刻。
我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那把刀上,他的刀已經磨的好了,锃明瓦亮,很難和剛才我看到的那一把好像都生銹了的刀相提并論。
直到此刻,我借助著他手上那把刀反射出的刺眼刃光,我才清楚的看到他。一身黑色,像是西方人葬禮上穿的衣服,無形中就有一種死亡氣息透體而出。
他披散著頭發,無風自動,整張臉都被發絲蓋住,只是偶爾有風掀起,我才能一窺究竟。
當一陣風在他抬起頭的時候刮來,我剛好看清了他的面容,無法抑制,我被嚇到了。
“這…這…這是人嗎?”這是我看到他臉的第一課的想法。
枯瘦的五官,面皮枯槁,像一張枯樹皮,眼睛深深向里凹進,一雙眼睛布滿血絲,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把鍘刀,四周如黑暗的亮光透過刀身映在他的臉上,縮癟干裂的嘴笑起來蒼白詭異,他的嘴唇上下蠕動,仿佛一直再訴說著什么。
恰好,一陣風,夾雜著嗚嗚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回響……如鬼在哭訴,我真有一種我來到了地獄見到了幽魂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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