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歐陽雪,但歐陽雪閃開了,似乎連她都不敢正面迎這一擊。
再看向胖子,胖子攤手說:“你媳婦都不救你我也只能恭送你了。”
我一臉死灰,我知道胖子這么說的用意,他就是在報仇,何況的確歐陽雪先放棄我的。
我嘆息著閉上了眼,這一刻似乎很漫長,等死的時候人總是覺得時間之神是最懶散的,但當溫熱的鮮血灑在我臉上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有人在時間之神的懶散中救了我,這人是誰呢,他或她或它怎么就舍得自己的生命呢?
我睜開了眼,是碧云。
“這怎么可能?”我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我看向歐陽雪,她搖頭,再看向胖子,他只是聳肩,只有看向二狗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笑瞇瞇地沖我擠眉弄眼,我這才明白,應該是他直接把碧云丟來了。
但碧云開口了,他緊緊地抱著娘娘腔說:“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手里!”
說完這句話她就死了,我能看到她在脖子一歪的時候露出了的一條青色筋腱,我意識到又一條生命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離開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那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同胞的人才會獨有的一種感覺。
“一路走好!”
說話的是娘娘腔,很陰柔的一個聲音,帶著些哭音兒,像是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子說出來的聲音,我知道,這就該是之前我看到過的從血燈籠里走出來過極短時間的那個白衣素縞的女子。
“你認出了我?”娘娘腔輕輕地放下了碧云的尸體看向我問。
我不敢跟他的眼睛對視,我總覺得看到他現在的眼睛我想哭,但不知道為什么,不管我看向哪兒都能看到他的眼眸,似乎直接我們倆的瞳孔就對上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陷入了一個人眼眸化為的迷宮一樣,瞬間我就有了天旋地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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