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地是土葬,火化是火葬,有些樹上掛滿了被解剖開的尸體或者整個人被嵌入樹干當中這叫樹葬……而水葬,只是用條木筏擺滿花朵就夠了嗎?
我腦中閃過那沉浮在水面上從未沾濕過一絲一毫的蛤蟆鞋,想到那就好像有個人在穿著鞋子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幕,忍不住我打了寒戰,我抓住歐陽雪的手,急切地問:“你之前說過你了解苗婆水葬和蛤蟆鞋的故事,你說說看,我感覺這鬼火人臉和那苗婆水葬有關系。”
歐陽雪點點頭說:“那方臉漢子說的沒錯,如果擋住蛤蟆鞋走入地獄的路就會沾染苗婆的因果,因為苗婆醫生掌握蠱術害人無數,身上沾染了很多死靈因果,的確有很多人想要阻撓苗婆水葬,所以苗婆水葬一減再減,如今就只剩下一雙蛤蟆鞋了。”
我靜靜地聽著,眼角余光總能看見頭頂鬼火組成的那張人臉,不知道為何,明明看不出男女的一張臉,我總覺得那像是一個老婆子的臉。
歐陽雪并未察覺我的異樣,她繼續說:“但盡管如此,苗婆因為業力太重,她們仍然有被人阻斷去往陰間的路,她們仍有很大可能成為孤魂野鬼無法入輪回。為了避免這種不幸,苗婆們就在蛤蟆鞋上下了詛咒與蠱術,詛咒就是方臉漢子說的那樣,但從來沒人相信過;而蠱術,就會讓你看誰都覺得像是鬼。”
就在此刻,我聽著近在咫尺的歐陽雪的聲音就有種飄忽不定的感覺,像是一個精靈,又像是魂魄鬼怪再笑著對我說話,陡然間我就感覺,歐陽雪,好像是——鬼!
我中蠱了,這就是阻斷了蛤蟆鞋所沾染上身的業力嗎?
我扭頭看向二狗,我一愣,我發現二狗很正常,他絲毫沒有看見我像是看見鬼的反應。
我問二狗:“你就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嗎?”
二狗撓撓頭問:“什么異常,沒有啊……”
二狗的聲音也是那樣,飄忽不定忽遠忽近,就好像我的耳朵出了問題般,讓我感覺他們倆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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