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者以為剛才那只是我的錯覺,我不等問其他人驗證下剛才是不是錯覺,胖子就悠悠的嘆了口氣說:“本是自然的一件事,偏要多了這么多人為地不應該,何必呢?”
“人之所以能從億萬生命體中站出到最前列,不正是因為這一點嗎?”歐陽雪淡然笑著問胖子,像是一個超然物外的謫仙子,出塵氣質十足。
我很想問他們倆在說些什么,但胖子沒有給我機會,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道黃紙,上面密密麻麻地畫了很多符號,噗的一聲,黃紙燃燒,一道青煙升起,在半空中凝聚為一個小老頭,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但說的話卻是:“乖徒兒啊,你又不行了啊……師傅我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你還要我幫你,你這怎么讓我有徒孫啊!”
我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小老頭說的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好像是一個爺爺輩的老頭在埋怨自家兒子某方面能力不行一樣,擔憂間說的卻是對孫兒地期待。
但胖子卻是一臉凝重,他指著那血色燈籠說:“師傅,我剛認出,這是苗婆一脈最神秘的一件祭器,您只給我提過一次,就是這血燈籠,這我對付不了,需要借您指點啊……”
青煙凝聚的老頭似乎和活人沒什么區別,他看了看那遠處半空中滴溜溜亂轉的血燈籠,咦的一聲,低聲說道:“是血燈籠沒錯,只是這血燈籠很不完全,缺少一樣東西,又多了道不該有的冤魂,這苗婆學藝不精啊!”
多了道不該有的冤魂,那難道就是剛才我看到的那個白衣素縞的女子?
我正沉思間,被胖子松了口氣的聲音打斷,聽著他又問他師傅道:“那師傅這是不是好對付些,沒你跟我說的那么厲害?”
“胡說八道什么,苗婆一脈詭異非常,你今晚上估計是要倒霉了。”胖子的師傅很幸災樂禍地說道。
“啊,師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胖子很熟練地就要撲向他師傅抱住大腿哭號,但那只是黃紙燃燒散出的青煙凝聚出的虛影,怎么可能被他抱住大腿,于是乎他就止住了身形,小眼睛轉啊轉的,期待著他師傅地指點。
誰曾想胖子的師傅不但沒有給他指點,反倒是瞪眼呵斥道:“誰讓你招惹人家苗婆一脈的,你這不是找事兒嗎?”
“不是啊……師傅,是小師叔的徒弟,以及這死掉的苗婆的倆徒弟搞的事情。”胖子一臉無辜指了指我后又指了指苗婆彩云與那提著油燈的老婆子,隨即就將之前我推測的所有事兒都說給了他師傅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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