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著頭頂綠油油的光團游動一圈后確認了自己的這一發現,隨即我回想自己剛才游動的位置,我猜想,可能是這水是連通著的,但水面是被隔斷的,那么如果我再水下游動再出來的時候就很可能去了被隔開的另一間水面……呃,這說起來太復雜了。
我搖搖頭,捋了捋頭緒想到:應該是如同浴池般的設計,水下是聯通的,水面是如水庫般一間間隔開的,像是一間間沒有地板的庫房,我所以從水下游入了另一間庫房而和二狗、歐陽雪他們走散了。
那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郵回去和他們會合,在這種地方一個人,簡直無異于是在找死。
我想到就要一頭扎入水里郵回去,但忽的,有什么東西碰到了我的后背,回手抓來,拿到眼前一看,愕然驚悚,這居然是那雙蛤蟆鞋。
瞬間我就想丟開這雙蛤蟆鞋,但想到之前歐陽雪對二狗說的,我遲疑間沒敢丟開。
在神秘事件的各種故事中,很多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于是乎嘆了口氣將蛤蟆鞋拿在手中,想著索性不過是死掉的苗婆穿著入地獄的鞋子而已,只要某種詛咒性質的不祥沒有降臨,那保持敬畏就是必須的,但也沒有必要戰戰兢兢的,至少我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去和二狗、歐陽雪他們會合。
我正要判斷回去的方向,嘩啦啦水聲響起,我扭頭看去,借著綠油油的光團,我看見那居然是個胖子,居然是之前和我們一起在巨大的人面蜘蛛網中共患難過的死胖子。
對這個胖子我一點兒好感沒有,這家伙居然很不夠意思地一脫身就跑了,多少他和我、二狗、歐陽雪也算是共患難的交情,不說自此以后成為朋友,那至少走的時候也該打個招呼,這家伙居然一聲不吭就走了,把我們留在那兒喂人面蜘蛛,真特么的比我解開吊橋的繩索還不像話。
我想著這個就沒說話,反正這里一片黑暗,綠油油的光團能照亮的范圍很有限,光線微弱下這胖子不一定看得見我,我動作再小心些,他根本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真不該聽我師父的來他師弟這邊,好好的道士不當,居然收了個開趕尸客棧的徒弟,真是給祖師爺丟人!”胖子應該是沒察覺我的存在,他有些憤懣地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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