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偉喝的有點多,瞇著眼睛,饒有深意地說道:“不用管他,他也不能把你怎么著,對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又說:“不過他可真怪,每次我送完快遞,他總會看著我,直到我離開為止,我送完快遞想找他聊會天,他見到我回來都是冷笑著轉(zhuǎn)身回去。
李小偉聽到我的話后,手里的杯子干脆掉在地上,白酒灑了一地,他趕緊抹干滲透在床席的酒跡,滿嘴酒氣對我說:“我的哥,你可別再管他了,就算他想聊,你也別聊,明白嗎?”
李小偉喝多了,說話的時候都醉醺醺的,可我沒喝多阿,我追問:“為啥阿?”
“那是因為……因為……”李小偉嘴里嘰咕著這句,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已經(jīng)是中午,昨晚喝得有點多,頭還疼著,到站點拼桌子吃飯的時候都迷迷糊糊,剛端著飯過來,就聽見兩個快遞員小聲議論著:“看,他就是那個新來夜晚送快遞的。”
另一個帶著一股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說道:“他不怕死的嗎?”
他們都是光門快遞公司的快遞員,平時我很少會在這么早吃飯,也就偶爾見過他們一兩次,但他們的話我就不懂了,大家還不是一樣送快遞,這跟不怕死有關(guān)系嗎?
我承認(rèn)夜晚獨自送快遞有點危險,但我又沒什么可搶的,小心點不就行了?
我也沒在意,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咳嗽一聲裝出吃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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