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錢這東西想來任何人都知道有何用途。
我摸了摸口袋確定只有這張東西后,又將冥錢撿回來坐在床邊看著這東西發愣,仔細回想給我小費的小伙子,當時他給塞錢的時候我也沒有留意,難不成他是故意捉弄我的?
這么一想,也不對阿,就算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哪里有人用這種東西開玩笑的。
這件事,我想不明白。
第二天,還是如往常一般,凌晨十二點送快遞,這一次沒遇到那個小伙,一連送了好幾天,也沒再遇到他。
而晚上送快遞回來后,李小偉有時候沒事做,就會拉著我在宿舍喝兩杯,事情就這么平淡的過去了,可就在七天后,我再次遇到那個給小費的小伙。
他見到我后有點冷淡說:“辛苦了。”
我看他年齡大概十七八歲,板寸頭,臉色很是蒼白,我將快遞拿給他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稍微用力擠壓一下,我發現,這東西似乎是個壺,就算不是,也是個有弧度的硬物,他這次沒有給我小費,我也沒有問冥錢那件事。
就這么送了一個月,我發現,每隔七天,小伙都會準時地蹲在小區被砍斷的大樹下等候,而且他語氣越來越不好,見到我的臉色越來越黑,甚至有點猙獰起來。
有一次我實在沒忍住,我問:“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盡管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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