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對方簡直就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緊張得渾身發抖,而那女人盯著碗里面的血好一會兒之后,搖頭,說不對,不對,怎么會是這樣呢?這不科學啊……
她念念叨叨地說著,就像一神經病一樣,我這個時候感覺她好像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去,我的身體又恢復了控制。
我當時是真的緊張了,一腦門的心思,就只有一個。
報警,報警,報警。
我得趕緊報警,要不然這個神經病娘們兒發起狂來,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這里,我趁著那女的一迷糊,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往廚房里面沖,想著把我那做菜的菜刀抓到手,說不定能夠殺出去,結果我這邊剛剛一躥,后腦勺就給挨了一下,很重,我就感覺“嗡”的一聲,眼前一片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了。
我躺在床上,看到外面窗戶漏進來的陽光,迷糊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來,趕忙爬起來,才發現身下涼颼颼,低頭一瞅,哎呀我去,居然是掛著空檔,全身上下一塊褲頭都沒有,嚇得我臉都白了。
咋地了,那女的不會趁著我昏迷的時候圖謀不軌、玷污了我的清白吧?
過會兒我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周圍,感覺應該沒有那檔子事,又覺得心頭挺郁悶的,那點兒莫名的小期待落了空。
我草草披了衣服,在房間里摸了一下,發現藏在柜子里和鞋盒子的錢都沒丟,公司配的那臺手機也在呢,要不是我掌心的刀痕,昨天夜晚的事情我都以為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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